怎么不敢?怎么不能?
或许是过多的战争让曹孟德有了膨胀心,或许是这次给他带来的自信太大,所以,曹孟德几乎忘了背后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在等着他的诸侯们。而刘备,也正是期中的一个而已。
而刘备,也只是其中最有眼光,最会把握先机,也最大胆的一个而已。
这种事情,他曹孟德赢了是理所当然,若是输了,只怕这朝中情势,又要再动一动了。
“你想做渔翁吗?”曹孟德语气冰冷,喃喃自语,“我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做渔翁的命。”
敢把他当成那弱小的哈喇,就让他看看,那个刘备又有几分能耐?
哼哼!
“我可不是个给别人作嫁衣裳的人。”曹孟德低声说道。
“孟德兄,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奉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曹孟德身后。
只要有这人在身边,还能有个给曹孟德出谋划策的,这让曹孟德心中多多少少的安定了几分。
“你的病好些了吗?”曹孟德关心道。
奉孝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已经比之前好多了,他点点头,然后自顾自的拿过了曹孟德手中那封由荀彧所写的信函。
一目十行的看完之后,奉孝脸色变了三变,然后问道,“对于这事,孟德兄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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