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许攸来说,他并不关心自己问题的答案,他只在乎曹孟德的回答是不是正确的。如果姓曹的骗他,那么,许攸也不会因此而矫情的离开,只是,他得给自己留个后手了。
“有曹兄这句话,我可就放心了。”许攸也笑了。
两人相视,然后端起那案桌上早已摆放的两只碗,倒进美酒,干了!
这一次,两人都很有默契,不是因为他们达成共识,更不是因为他们在缅怀旧时情谊,不过是逢场作戏,大家各取所需罢了,那么紧张严肃做什么?
这之间的道理,两人心中明白。明白,而心照不宣。
两人各有心事,但还是睡了一个好觉。
翌日,曹孟德吩咐着大军去做好劫粮准备,而那目的地呢,正是许攸所说的乌巢。
“丞相大人,那乌巢既然是用来屯粮的,想必袁绍早有安排,咱们不能贸然前进,否则恐怕不好。还有那许攸,他在袁绍处待的好好的,突然就来投降了,我觉得此事有诈,我信不过他。”张辽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他有什么就说什么,大大咧咧的。
若是换了别的明公,以张辽这性格,早不知道被丢到什么土旮旯子侯着去了,但是曹孟德不同,听惯了恭维的话,与聪明人说话久了,偶尔听听简单直白的语言,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不过,他可没有把张辽许褚这些粗人当成玩弄一般的意思,与张辽聊天,他可以放松放松。
猛然的,曹孟德想起了关羽,那个人很聪明,但是说话也直白,性格更耿直,和这种人对话,曹孟德倒是可以收获不少道理,获益匪浅。
哎!可惜了一个人才,怎么就去了刘备这边呢?
“文远,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不信那许攸,那你信我吧?”曹孟德亲切的说道。
这下,张辽点点头。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丞相大人,我知道你接纳许攸自然有你的道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要小心此人,这些个谋士,花花肠子最多了。”张辽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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