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醉鬼也不错啊!”曹孟德想了想,认真的回答。“倾倾,你……想说什么?”
倾倾叹了口气,“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你和文远说的,是真的吗?”
“真真假假,追寻起来有什么意义?”曹孟德苦涩一笑,“我知道文远确实在,而那个击鼓的今天上午向我请了病假,这就够了。”
“真的这么巧?”倾倾瞪大眼睛,不可思议。
“这个巧合,还要多谢祢衡呢!幸好他说文远是个击鼓的,而恰恰文远就在现场。”曹孟德神秘一笑。
“我感觉……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曹孟德一把搂住倾倾,这哪还要倾倾来告诉他?其实,曹孟德也早就看不透自己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这次只是一个家宴,而他祢衡估算失误,所以才出现了点与预料中不同的偏差。不过没关系,只要你敢想,无论任何时候都有机会,这是祢衡一直深信不疑的名言。
而明日的击鼓,不正是一个机会吗?
他把曹丞相手下的谋士骂了一圈,或许丞相觉得太丢人了,不肯承认这个现实。那好,到了明天,不妨就把丞相大人本人骂上一次。听说张辽骂了丞相,现在是很受重用呢!骂人也要有技术,哼!他精通于经史子集,总不可能比区区一个武将蛮夫还不如吧!
翌日,曹孟德宴请群臣,而他,也故意让祢衡出去击鼓,就是为了给手下谋士将领们出一口恶气。曹孟德估摸着,以文远和奉孝的交情,恐怕奉孝已经知道祢衡是怎么骂他的了。以奉孝那“唯恐天下不乱”的精神,想必其他谋士也知道了。
而文远与许褚私交不错,许褚为人又厚道,得,这下好了,祢衡念叨的那一圈没用的家伙都已经知道此事了。
曹孟德此举,也正是让自己手底下的兄弟们们看看,他是很照顾这些人的。哪怕别人说他们的一两句坏话都不成,他可是个很护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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