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时候醒的?”郭倾一张脸已经涨的绯红。
这一瞬,她猜测过是不是曹孟德为了唬她说出这句话而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不过,他之前的疼痛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装出来的。
“如果我说刚刚醒的,你信吗?”曹孟德扁着嘴,他真的是才醒过来。“倾倾,你就是阿漫吧?我听见了,刚刚你叫我阿瞒。”曹孟德欣喜的抱着郭倾。
难道她之前说的那些曹孟德都没有印象?郭倾疑惑的看着他,看样子是的。
“倾倾,我喜欢你,我要娶你。”这句话与十年前一模一样,只不过,名字上换了一下,但都是同一个人。郭倾听见这熟悉的告白,她怔了一下,看到曹孟德这般认真的态度,没有再坚持。
“好。”郭倾点头。
当郭奉孝再次见到姐姐时,现她不仅变成了曹夫人,甚至都有了一个九岁的儿子。郭奉孝是很在乎年龄的,所以小小的子桓抓着郭奉孝的衣角叫舅舅时,郭奉孝总会温声细语的纠正着,乖,叫哥哥。
建安十二年,郭奉孝因水土不服得了重病在柳州奄奄一息,曹孟德千里迢迢的赶到,握着郭奉孝的手,情真意切的问道,“奉孝,你可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
郭奉孝泪眼汪汪的望着自家的亲兄长,“姐夫,你能不能对外宣称我天妒英才,英年早逝?”郭奉孝看着曹孟德点了头,他这才放心的咽下那一口气。
曹孟德和郭倾已经坐了下来。尽管这儿没人,但是两个年轻人在地上搂搂抱抱着,于礼数不合。况且,这样还很容易擦枪走火的……
“倾倾,你不是住在洛阳吗?”曹孟德疑惑的问道。
“我只是在姨母卞家小住了半个多月。”郭倾回答着他,“我有个乳名,叫漫漫,所以也就是我和你说的阿漫的名字。”
“倾倾,你现在年岁几何?”曹孟德急切的问道。他现在要算算这嫁娶的黄道吉日,可顾不得郭倾说的那些了。曹孟德有两大闲情逸致,一是酒后作诗,比无数的酒后乱性的人好多了,促进了文化的展。二嘛,就是看书。他专门喜好研究那些六爻易经之类的书籍,平日里给人看个风水卜个卦的,还能赚点外快。
“如今二十有三啊!”
二十三,那十年前她就不是十三?曹孟德想着自己被那女孩打败的场景,这一辈子都不能再想了,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而且,他还对人家一个未及笄的女孩子告白?额额,谁让她育的那么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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