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映儿一直觉得裴延性子温和,感觉不到他的不耐烦,沈星却能感觉到,他马上过去推轮椅:“我推公子去沐浴?”
裴延:“嗯!”
庄映儿不喜裴延对自己的态度,看了他的背影一会儿,一抹泪,终究还是走了。
武平王府大门口,杜建胜踏出门槛时,正巧见到从软轿出来的裴永骁,他怔了下,虽是不大喜欢这素来让人捉摸不透的武平王,但人家的身份权势摆在那里,便作了个揖:“王爷。”
裴永骁负着手,微颔首,倒什么都没问。
当真是比裴律还要闷的人,杜建胜也未多言,再次作揖后,便告了辞。
裴永骁踏进王府,就有人来报:“王爷,世子被杜家大公子揍了一顿,伤的不轻。”
“嗯!”裴永骁脚步未顿,没有打算去看裴律的意思。
对于他的反应,都也见怪不怪。
都知武平王性子冷漠至极,后来文玉大长公主去世后,更是不仅沉默寡言,甚至到了除朝堂公事外,似乎完全不问府中事的地步。
天色渐黑,杜建胜到靖阳侯府时,夜已算是深了。
说好的晚宴,到现在还未开始,所有人都在正厅候着,见到他踏入,都迎了上来,老夫人首先就拧眉道:“你这是去了何处?这么晚才归。”
杜建胜撩了撩袖子,将血迹给挡住,应道:“让大家久等了,我有些急事去处理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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