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贾琏闻言眉头紧皱:“珠大哥,你也知道我父亲那性子的,我……我也……”
贾琏扫眼面色冷一分的贾政,又看看小心翼翼各种许玩乐好处的贾珠,吞吞吐吐好一会儿,最后才似做了什么决定,咬咬牙应下来。
“琏儿,你能如此深明大义,也是可喜可嘉。”贾政面色松了松。本来这种事情让老太太出面最好不过了,可是刚半月前贾赦指着他鼻子骂只会找娘,故而如今他便不好这般行事了。
顿了顿,贾政语重心长:“像我们这样的人家,该是各方齐心协力,共同恢复祖上荣耀。”哪能像他那个大哥,见他儿子高中秀才,宴会时候却是红眼,发酒疯,心胸狭隘胡言乱语,闹得连他颜面也无光起来。
贾琏再次微笑颔首,连连称是。
见贾琏如此,贾政再勉励几句便挥挥手,让人退下。待其离开后,贾政看眼风度翩翩的儿子,压住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羡慕与嫉妒,面无表情道:“像这等雅会,难免少不了一些应酬,你也且去准备准备。”
“是,父亲。”贾珠闻言,点头离开。舞女歌姬宴会助兴,陪伴宾客也是风流雅事。
目送自己风流俊貌的儿子离开,贾政看了眼自己的心腹小厮执笔,眼眸一沉。
他今年三十而立,如狼似虎的年纪,前一年小妾赵姨娘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可近月来总有些力不从心。像今晚这等雅会,文人集聚,主人家还是颇受当今信任的礼部尚书刘正。别说其位高权重,便是其女也是宫中颇为得宠的妃子,他们贾家如今也不好得罪。
他哪怕借口荣国府之势拒接,于情于理,也不成,他必须给刘家面子。
因为荣国府之前站队失败,十二来一直暗中蛰伏,如今好不容易他的一双儿女各有所长,儿子贾珠高中,女儿得了皇后青睐,给予承宠机会,他必须抓住一切能够起复的机会。
整整十二年,他这个被父亲遗折请恩,得上皇赏赐出身的五品工部员外郎坐了整整十二年的冷板凳。
被贾政看了眼的执笔视线焦虑的望眼门外。他早就让他的小弟王郎去端药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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