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贾琏,锐气英气,上位者那无形的威严都有,可都遮盖不住那份强撑的疲倦。可是他又不能倒下。
“能醒就好。”贾琏露出了多日来难得的笑意,看眼烧久了似乎还没回过神的司徒乐,忽地耳根一动,旋即抓身,眼疾手快拉住通知消息后,与他落后一步,正蹦蹦跳跳进门来的贾蓉,沉声:“把门关上,先暖暖手,别拿你那小冰手去熊扑,衣服也是寒气,自己蹦跶热了先。”
说完,贾琏垂首从茶几上给到了杯水,轻抿一口,试了试温度,才端到司徒乐身旁。
贾琏垂首看看自己身上的铠甲,眼眸一闪,搀扶着人起来靠在床榻上,道:“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哪里疼哪里痛的慢慢说。郑老在外帮着抢救伤员,已经派人去请了,马上就能回来。”
司徒乐点点头,接过了茶盏,手指触碰到贾琏的指尖,倒是热得很。一眼望去,贾琏额间似乎还带着些汗迹。
原本炙热中带着疼痛的喉咙瞬间流过一道暖流,堪堪缓解了些燥热,司徒乐正想直接捧着茶盏一饮而尽,便听得耳畔传来一声极为耐心的声音:“慢点喝。”
司徒乐点点头,感觉自己嗓子舒服些,有力气了,开口道:“你要是有事忙,先去忙吧,我没事了。”
“这大晚上的哪能还有什么事?”贾琏笑笑,“你不用担心,皇上早就派了大军,如今这一切都差不多上了正规。”
正说话间,郑老御医便到来。贾蓉乖巧的去开门,仗着先前从贾琏口中学到的,自己伸手把汤婆子递过去,“郑老爷爷,暖暖,再给婶婶诊。不能在受风了。”
“你婶婶没白疼你。”郑老闻言,慈爱的笑笑,开始悬丝问诊。哪怕他是上皇心腹,可也没接触过司徒乐的脉。也就是如今司徒乐情况危急,他才有机会。
一诊脉之后,郑老御医感觉自己白活那么多岁了。难怪忠义亲王宁愿自己学成医术,缘由在这—司徒乐是个男的。
这皇家真不愧是奇葩,一家子戏神啊!
诊脉结束后,郑老御医开了几方药,便颇有眼色顺带牵走了贾蓉:“走,郑老爷爷给你开服药治尿、床的,这么大个人也该羞羞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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