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不光宁府抄豪奴的银子归他,而且荣府也尽数归他。只要他开了角门,让护卫进荣国府,当然必要时候借他贾氏族长的身份压压老太太。
这一笔买卖太值了。
“按着琏弟说的,”贾珍拿出仅有的一丝正经道:“他让我再提醒一遍,进入荣府后,压住了直接捆着堵嘴,尽量不要打扰到二房的守孝。”
“是。”领队的王强应了一声,便带着众人从小门进入了荣府。
待众人一走,贾珍忽略那些堆积厚如山的契约,两眼发光的看着满地的珠宝,乐得正招呼小厮去叫账房,便见小厮潘安寿冲他眨眼色,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得焦大饱含深情的一声呼唤:“老爷!”
贾珍僵着脑袋,转头,霎时间面色一白:“爹……爹,你老人家怎么来了?”他爹连贾政丧事都没出现啊!现在不年不节的居然回家了?
贾敬拂尘一挥,笑得和蔼:“听说我儿发了笔小财?”
贾珍:“…………”
贾珍瞧着人笑吟吟的模样,当即有些怂,忙不迭道:“都……都是琏弟的主意,我……”
琏弟,对不起!哥哥又怕爹又想要钱!
贾珍脑中一片空白,忽然急中生智,两眼一翻,装昏,硬生生倒在地上。
尚不知宁府出现了他意料之外的变故,贾琏看着赖大愈发猖狂的开口,还伸手指着:“那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小辈,得听老太太的话。”内心忽然间有点麻木。
到底是什么给了贾史氏如此勇气,能将一个宗族的族长也视若自家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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