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出感人肺腑的父子温情大戏。”当今看着底下这父子相对的一幕,只觉无比刺眼。
生在皇家,有多少亲情?
他的父皇,满心满眼只有他大哥一人又如何?随着自己逐渐老去,不也担忧羽翼丰满的太子?否则怎么会闹出巫蛊之变?
这两人没闹得跟历史上那些皇帝太子一般,留了一分体面,还多亏了前朝余孽那一剑!
如今,他的儿子随着年岁渐渐长了,也开始觊觎起皇位,都无视着他这个父皇坐着皇位如屡薄冰之事。
呵呵。
当今冷笑一声,拍掌称赞过后,“舍得权势也要拒婚?怎么,你们父子两是因为主子不是朕?所以有恃无恐?想着大明宫那位来救你们不成?还真以为真不敢拉你们出去斩了!”
当今话语一句重过一句,宫侍们闻言都匍匐跪地,颤颤发抖,跪下:“求皇上息怒!”
“求皇上息怒!”贾赦牵着贾赦的手,站着不动,只道:“皇上,学生先前已经禀告陈请过,拒婚不是因无视皇恩,反而是因重皇恩,唯恐因自己祸及与您!”
当今闻言,眸光闪了闪。他也知晓,赐婚圣旨刚宣完毕,贾珠便吐血,的确有些不详。不过荣府二房一脉,是不是“祥瑞”太多了些?长女元春出生时辰好便罢了,这幼子宝玉还生而诞玉。
“学生之言,天地可鉴!”贾琏扫见当今若有所思的神色,话语重了一分:“学生纵然今日身死,也要把这话说个明白!我贾琏本一无知少年,还因侯门后院小妇人的争风吃醋被养废过!”
贾琏拿出御史上谏,浑身是胆,一片忠心的模样,开口自抛家丑,“但是随着那一日二叔因暴症而亡,父亲因手足之情不慎受伤,痴傻若孩童!”
“我可高中秀才了。”贾赦闻言生气:“作业做了好几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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