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父。”贾琏又听人叮咛了几声注意要点,便起身送人去宁府。温大夫每月来确诊,都是通过宁府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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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贾琏帮着贾赦温习了一番功课,又到最后一夜,不经意戳破贾赦怀揣的小秘密,惊得贾赦惊喜不已,发誓绝招一定留到最后使用!
贾琏倒是放心了,胸有成竹的带着贾赦参加了县试。
待县试放榜,贾琏看着取得第二十名成绩的爹,看看骑着驴在花园里玩打仗的爹,忽然懂为何当爹的总想望子成龙了。
“赏!”贾琏对兴儿吩咐完全府赏六个月月饷后,忙不迭道:“吩咐下去,且莫要声张,等父亲一鼓作气,拿下府院两试之后!再行恭贺。”
兴儿点点头,兴奋道:“二爷,那您得中案首……”
“这理所当然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沉浸在望子成龙的喜悦之中的贾琏不甚在意道。
兴儿:“…………”
“接下来务必给父亲提供一个安静的学习氛围,不要让不相干的人来打扰。”贾琏面色肃穆了一分:“谁敢拦着我……我爹考试,找死!”
“珠儿!”王夫人当即凄厉的尖叫的一声,一个箭步上前扶着摇摇欲坠的贾珠,眼角带着怨恨之色瞪着贾琏:“贾琏,你是不是要逼死我儿!”
少年咳血,有损阳寿!
尖锐的质问弥漫在荣禧堂,恍若一张大网,压抑束缚的让人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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