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
“老……老太太知晓后,好像气昏过去了。王夫人和珠大爷都说要告您不孝。”
“出得了门吗?”贾琏一本正经问道。
兴儿想着荣府正门侧门角门偏门后门柴门等等一系列的门都有他们的人把手着,故而果断的摇摇头。
“天真。门走不通,还能飞鸽传书啊。”贾琏摩挲着这几月锻炼而长的茧,冷冷开口:“而且大房还有钉子啊!”
兴儿:“…………”
“爷可没好性子哄着个蠢妇。”贾琏丝毫不掩眼里的杀意。贾赦是贾琏的嫡亲父亲,兼之没傻之前借着所谓跑腿费零花钱也算别扭的表达了对他晨昏定省的肯定,傻了之后认他当“爹”,也算听话,他当贾琏,自会孝敬一分。
而邢夫人,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每日晨昏定省给足其当家主母的颜面,不求她当其一个家,反过来到是被撺掇着要生个儿子好争家产。
而且心机不到位,还敢到他面前来试探。
那就送她一场美梦!
所以,哪怕贾琏已经有通房,他也目不斜视。
上辈子与宫女太监斗,与朝中大臣斗,与莽夫武将斗,与新皇斗,无数的斗争经验告诉了他必须有个好身体,活着才有翻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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