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贾赦,皇帝再觉碍眼贾家碍眼,只要不下旨抄家,贾赦的富贵闲人生活倒是无忧。当然,前提他不作死。
“呵。”贾赦斜看了眼贾琏,漫不经心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老爷我苦夏,不爱动弹,去,给我将那天宝阁的玉佛买回来。剩下的给你买零嘴。”
贾琏接过贾赦给的银票,眉头一挑。他不用数,只一捏厚度,便也心中有数。
一万两!
“嫌少?”贾赦见贾琏拧眉,不甚在意的开口:“那去账房支。告诉你,那玉佛老爷我志在必得。买过来,爷我砸老二面前,哼!”
“明日便去。”贾琏面无表情应了一声,回了自己的房间,命人抬水。
他也厌夏。
若非为了确认自己的计划是否成功,才懒得再虚以危蛇。
脱衣入水,贾琏眼里闪着晶芒,左手握完,右手握,来回几次,才勉强抑制住喜悦之情。
他上辈子至死都在梦寐以求的宝贝。
此生,他终于是个男人,完整的男人。
“孙儿一定不会让祖母您失望。”贾珠信心百倍道。他可是回祖籍金陵参加的科考,中的秀才,还是前五十名。要知道江南自古人杰地灵,俊才辈出,而北方地区,尤其是这皇城天子脚下,县,府,院三试便带着丝“虚”,题目简单,考中名额也比其他几个地区,诸如江南,山东两地多出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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