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我唐孔氏!有什么能耐冲着我来,吓唬孩子,还是伤员算什么本事!”唐孔氏说完,转身坐下,一副给贾赦父子两撑腰撑到底的气势。
唐瑞转眸看看被吓愣怔的贾家三人,伸手拉拉贾赦与贾琏,颇为得意:“我娘也很讲义气的。”
说来也是缘分,这贾家老太太来的时候正巧赶上了他爹娘来打探温家后裔一事,顺带来探望他。
反正,他也不算添油加醋。
毕竟赦叔他们待他是真得很好的,所以言辞间偏向赦叔他们一分也是在所难免。况且也是赦叔之前合了他爹娘的眼缘,他们三谈论金石古玩聊得很契合。
“没错,娘,你真好。”贾赦仗着自己“年龄小”,毫不客气冲着人谄笑一声,给人端茶倒水。
“老大,你这孽子,孽子!”贾史氏气了个到昂,但是在唐孔氏轻飘飘一句“我哥衍圣公”的话语下,咬牙将所有怒火咽回肚腹里。
只要是个读书人,谁能得罪衍圣公?
有孔家嫡系作保,想用忤逆不孝威胁贾琏,断绝其出仕来威逼他,又有什么用?
至于用皇权来威胁,那更没用。此案件,明摆了上皇站在他们这一边!她就算那当今来恐吓,又能如何?
可真是不甘心,不甘心!
眼见贾史氏带着愤恨怨毒的起身告辞,贾赦歪歪脑袋,眼底的伤感飞快的一闪而逝,转身继续跟哈巴狗一般翘着尾巴讨好“小干娘。”
他知道离开那人是他亲娘,可是偶尔迷迷糊糊一闪而过的画面,不是争执便是呵斥与不满,最让他胆战心惊的还是人举起拐杖打她,甚至推他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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