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东西,不能再他面前显露出来。
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示弱”,彻底的示弱。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皇帝能跪大明宫又如何,他父王只有半年“阳寿”。
谁比谁更惨?
就算要维护皇家的尊严,可近乎“遗言”的话语,又岂能不让上皇痛心?
“好……好汉,我……”贾珍看着月光下泛着寒光的菜刀,又看看金光闪闪的金牌。他虽然有些抱怨他家亲爹对忠义一派忠心耿耿,但他也对于皇家也是心存一丝的敬畏。
如今近距离面对这似乎传闻的郡主,更是吓得寒毛直竖,结结巴巴:“我……我就是想……想借书院的……东风,恐怕……恐怕也没这能耐,他们又不听我的话。我家下人都一半不听我的,你还想让别人听我的,这不是痴心妄想吗?”
说到最后,贾珍话语倒是有些流利起来。他们贾家也就是因为废,是出了名的绣花枕头,这才避开被当今的大皇子和二皇子拉拢的。
否则这两位已经成年的皇子,定要把魔爪伸进贾家的。当然,先前荣府父子齐齐高中,没准还会让人高看一眼。
司徒乐嘴角抽了抽:“听过伏阙上书吗?太学生运、动?”
贾珍坦诚的摇摇头。
司徒乐:“算了,你爱听戏吧?按着爷的话本,你跟着唱。”
贾珍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