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不太信,伸手探了又探贾琏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再三对比一番,又忧心忡忡劝道:“琏儿,你还让我背牢,你自己也一样啊!不会就先跳过去嘛!”
“会的,父亲。”贾琏按住贾赦的手,看看绞尽脑汁劝他的贾赦,心软了一分。他既然有缘与贾赦当了父子。
不去管忠义亲王如何,温大夫的恩情总要报答。
劝走了贾赦,贾琏再一次权衡利弊,待到翌日天光大亮,终于得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妙计。
本朝官场两大秘闻他也听闻过。
不过,他九千岁连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还有一个藏宝图,可是他知道玉玺。
玉玺不管朝代如何更迭,都是代代相传,作为承天景命的正统象征。唯独本朝,立朝五十多年了,玉玺还是无影无踪。
所以,作为一个曾经掌印太监,他还是很乐意看到“玉玺”重现天下的。
而且宸晟帝还特信命!
贾琏交代兴儿几句,悄然离开荣府,来到朱雀大街,从后墙翻进了文状元府旁边的四进院。
说来也奇怪,靠着两座状元府,连带整条街都房价上涨,从刘府分出去的其他三个院子更是千金难求,可偏偏这风水最好的一院却是十几年来空着无主。据闻,有不少达官显贵还去户部想仗着权势寻前东家,但个个都是铩羽而归。
不过现在也算便宜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