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有个小子,十七八岁,生的油头滑面,见永世子只拿朵花儿逗,不肯上刀子,竟诱哄道:“爷,您这般没意思,从腹部开始,开了它的膛,剥了皮的猫才好玩了。”
永世子到底孩子,摸了摸匕首把子,摇头道:“用刀戳它,它就死了,不好顽。”
可见,孩子是块豆腐,本也无坏心,全在于这小子教唆,今日杀猫,明日不得杀人?
苦豆儿气的脑子一闷,挽起袖子就准备要打那小子。
宝如识得这家伙,是秦王府的小厮,名叫顾实。当初她叫黛眉抱往清风楼,因当时听过一回小子的声音,一直在找那小子,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凭音可断,就是这厮。
她低声道:“那厮就是当天夜里害咱俩的人,你不要急,跟着他出去,应当能找到黛眉。你去找黛眉,永世子交给我来办。”
苦豆儿还在犹豫:“嫂子,永世子再小也是男孩,都六岁了,我怕他要撞你肚子,你一个人行不行?”
宝如小嘴厥了老高,牙咬的铮铮作响:“莫怕,欺负孩子,我最在行了。”
她挽起袖子,接过苦豆儿手中的匕首,一把割断绳子将猫放了,拎起永世子的耳朵就问:“永儿,二嫂这儿也有朵花,把你拿绳子挂起来,二嫂也这样逗你玩,好不好?”
被拎着耳朵,怕疼,永世子立刻开始乱扑乱撞:“你是个妖妇,我爹都是叫你害死的,你赔我爹。”
宝如早有准备,闪腰躲着,手却紧紧攥着他的耳朵:“好歹也是皇孙,你爹去了没人教你,竟敢这么跟二嫂说话了,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永世子疼的小脸胀红,手不停够着宝如的脸,恨恨道:“你敢打,我叫我伯娘杀了你,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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