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季明德才打开门。他只穿件裤子,月光洒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暗影一棱棱,那是起浮鼓胀的肌肉。
他一直在急促的呼吸,胸膛起伏,隔着门槛愣了片刻,忽而伸手一把将宝如捞起,转手却是轻轻放到正房炕上。抽过自己脱在炕沿上的衣服,糙砾砾满是砂茧的手在她软嫩嫩的颊侧略抚了抚。
最终,季明德去睡耳房,将正房留给宝如睡了。
杨氏与瓦儿娘两个聊了一夜,聊季丁与瓦儿爹年青时候的事情。她们与丈夫一起生活的日子,也不过一年多,然后季丁与瓦儿爹,还有季白几个就一路西上,贩药材去了。
但那一年多,却是她们身为女人,一生中仿佛花开般最幸福,也最灿烂的一段儿。季丁相貌生的比季白还好,人又温柔诚实,说起来杨氏就要哭。
瓦儿爹更加老实可靠,疼妻子疼到了骨子里,成亲一年多,夜夜给瓦儿娘洗脚。
俩个妇人说到最后聊高兴了,杨氏自己的孙子还没影子了,却已经答应等将来宝如多生几个,就将其中一个记到瓦儿名下,替瓦儿传宗接代。
早晨,杨氏夹着鞋面兴冲冲回家,迎门便见儿子眉头微皱,抱着几本书,显然是要去书院了。
“宝如还未起来?”
宝如连忙推开窗子,笑道:“娘,我早起来了!”
杨氏一瞧这样子,就知道昨天又没成事,气的拍了儿子两把道:“那样好的鸡汤喝了,你还是不行?”
季明德两眼盛满无奈,盯着老娘看了许久,笑着摇摇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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