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刘焉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随即看着卢雨惜笑道,“其实我不愿意见他们,都是因为可人你啊~”说着,不等卢雨惜发问,再次开口叹道,“可人你一直无名无分的跟着我,徽儿更是连我这个父君都不能认!虽然这么做是因为你不想让我背负骂名,但益州的这些官吏乃至夫人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不知情呢?”
“主公……”卢雨惜隐隐猜到了刘焉想要说些什么,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她也明白,自己这么做不过只是掩耳盗钟罢了。
看到卢雨惜如此,刘焉顿时再次劝说道,“可人,如今看来,我很可能已经时日无多……唔……”
刘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卢雨惜焦急的用手捂住了嘴巴,“主公长命百岁,这等小病,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够痊愈的。所以主公……主公……”说到最后,竟是已经涕不成声。
张鲁之父是在张鲁十三岁的时候病逝,随后天师道就被张修所把控。那个时候,卢雨惜,只能带着三个儿子屈从于张修的因为,甚至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能够过上稍微好一些的生活,而不得不去讨好伺候张修。
这种情况,等到张鲁长大成人之后才好转了一些,但却依然只能处处小心行事,以免被那张修抓到什么把柄。
直到后来被张鲁请求前往诱惑刘焉,虽然带着不堪的目的,而且刘焉也知道这一点,但他却依然给了卢雨惜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宠爱。这,让卢雨惜早已经将刘焉当作是心中的依靠,同时也正是如此,让她倍加珍惜这种关系,甚至连名分都不要,就只是担心刘焉会离自己而去。
“好好好~我不说,不说~不过……嘶……”刘焉见状大为怜惜,连忙安抚道,只是话说到一半,就因为背上传来的疼痛倒吸了一口冷气。
“主公别乱动……贱……贱妾答应主公便是……”见状,卢雨惜手忙脚乱的轻按着刘焉,同时表情慌乱的答应道。
“哈~哈哈~可人你可终于答应了~”刘焉闻言顿时大喜,如果不是背部传来的疼痛让他实在不敢再乱动,恐怕此时的他直接就会起身将卢雨惜搂入怀中好好的疼惜一番。
“嗯……不过还希望主公能够见一见夫人和三公子他们……”卢雨惜点了点头柔声劝道。
闻言,刘焉自然不会不答应,立刻就派下人将刘璋母子请来。一见得刘焉,刘璋母子顿时就靠在床榻前哭做了一团。
“行了!就是因为你们只会哭哭泣泣,所以我才不想见你们!免得本来病没有多严重,反而被你们给气得更严重了!”刘焉没好气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耐。
听到刘焉的话,费兰顿时强忍着哭泣不敢多言,而一旁的刘璋同样强忍着泪水,不断小声哽咽着,似乎生怕发出声响让刘焉更加生气。
只是看到他们这种唯唯诺诺的模样,刘焉反而更加不满了。说起来,刘焉昔日迎娶费兰不过只是家族联姻而已,本身就没有太多的感情。但如果两人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却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毕竟这个时代,家族子女的婚姻本就是如此,不论男女,都不会去抱怨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