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公孙瓒似乎骂累了,又或者是骂渴了?却见他随手操起一旁的酒坛,双手一托就往嘴里猛灌着酒。大量的酒水从公孙瓒的两腮、下巴流下,搞的周围以及自己的衣服都沾满了酒水。只是对此,公孙瓒却丝毫没有在意。
不多时,公孙瓒猛地将酒坛砸在了大厅中央,酒水连带着酒坛碎片飞溅着,可那些人却只是身体抖动了一下,就继续保持着沉默。
但对此,公孙瓒却已经没有任何继续骂人的念头了,只是又操起一个酒坛痛饮起来。
已经不知道多久的时间了,酒,就成为了公孙瓒生活的必备品。不管是作战、议事还是其他时候,公孙瓒是想喝就喝,完全不在意那些场合到底适不适合喝酒。或许对他而言,只有在喝酒的时候,才不会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慌乱以及无计可施?
就这样,上面公孙瓒不断灌着酒,下面众人低着头默不作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觉得公孙瓒的怒火终于被酒水剿灭了?坐在下方的公孙范忽然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以为,如今敌军势大,不若令各地踞城而守如何?那叛军虽然兵力众多,但想必不会有太多的粮草……”
“我是问你们破敌之策!难道我堂堂蓟侯、前将军、幽州牧……在面对一群叛军的时候,竟然只能死守城池?!”公孙瓒不等公孙范话说完,就暴躁的打断了他的话。
闻言,公孙范张了张嘴,看起来似乎打算再说些什么。只是看到公孙瓒继续往嘴里倒酒的动作后,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暗叹一声,选择了闭口不言。
事实上,他早就知道自己这个提议公孙瓒是不可能会同意的,因为他的这个提议并不是什么神机妙算,而是在座的诸人都知道,而且已经提过数次的建议。只是,从以前到现在,却一直都无法让公孙瓒同意。
而看到公孙范的提议被公孙瓒否决,其他那些本来想说些什么的人,也选择了闭上嘴巴。毕竟公孙瓒对他的亲弟尚且如此,更别说其他人了。
只是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响起,众人转头看去,却是公孙瓒的长子公孙续。虽然其年仅十七岁,但却已经参与了数次战争,虽然表现得并不是很理想,但在如今公孙瓒麾下能用之人越来越少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同意自己爱子的主动请缨了。
却见他站起身来对着公孙瓒恭声说道,“父君,不如再派人去青州……”
“别再给我提那个大耳贼!枉我昔日……”公孙瓒闻言,再次大骂起来。嗯……看来这段时间公孙瓒憋了不少火气啊。不过或许是因为看到开口之人是自己的爱子?所以公孙瓒的怒火却是没有针对公孙续,只是不断咒骂着刘备。
说起来,对于刘备公孙瓒确实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因为就好像张燕不断催促公孙瓒一样,这段时间以来,公孙瓒同样派去了不知道多少使者前往青州,希望刘备能够出兵相助。甚至在不久前,公孙瓒甚至用一种他完全未曾用过,相当低下的语气写了一封书信,表示刘备只需要做做样子就好了。
在公孙瓒看来,哪怕刘备有着各种各样的顾虑,做做样子总行吧?毕竟当年他可没有少照顾刘备,甚至刘备能够跟随卢植学习,公孙瓒也是出了力气!只是……就算如此,刘备却依然没有没有同意,或者也不能说是没有同意,而是用一种极其敷衍的态度回应着。
不过公孙瓒再怎么恼怒,那边的刘备也不会知道,当然,以刘备对公孙瓒的了解,他应该也能猜到对于自己的态度,公孙瓒会有多么的愤怒。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刘备想要保住自己的名声,就只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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