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罗春花洗了澡换了她十四五岁时穿的干净衣服给她换上,又给她洗了头。
李妈妈怕她头上有虱子,不愿让她睡在儿子床上,正好李爷爷李奶奶已经回了乡下,让她睡在了李爷爷李奶奶房间。
李拾光原定十六号走,结果延迟了一天,十六号晚上,任秘书过来开车将李爸爸、李拾光、徐清泓、罗春花一行人送到省城,李妈妈还特意打包了一些李妈妈和李拾光不穿的衣服给罗春花带上。
现在是冬季,头上戴个帽子,拿条围巾将脸一裹,就只剩一双眼睛在外面。
省城那边李六叔早已安排好,李六叔的砖窑厂大多数的女工都是附近村庄里的农村妇女,她们一般在闲暇时选择去砖窑厂做临时工。
因为是李爸爸带过来的人,加上她人实在瘦小的很,李六叔没有让罗春花做卸砖坯的活,而是将她安排在厨房专门烧火。
将罗春花安排好后,任秘书再将李拾光和徐清泓送到沪市机场。
李拾光回到京城,心头最迫切的感觉就是,一定要把武术学好,这样女孩子在遭受危机的时候,在没有别人能救你时,至少可以自救。
李博光走后,苏家人还来闹过几次,他们现在不说要讨钱的事了,就咬死了苏利琴现在是李家人,要定亲。
苏利琴还想来李家修车店里帮忙做工,被李爸爸送回去。
李爸李妈多次不给面子,苏家人总算知道李家是铁了心不要她女儿了,又过来闹,闹着讨钱,李爸爸直接给他在公安局的老同学打了电话。
苏家人这才吓到,没敢再来闹事。
从开春之后,南方的雨水就一直没有听过,雨一直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河里的水位一涨再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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