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寝室里三个人都去跑步,就留下她一个,她就不乐意了,一个人嘟着嘴鼓着脸垂着头坐在床上,整个人都飚着一股黑压压的低气压。
等李拾光她们跑步回来,看到的就是她抬头看她们时眼泪汪汪的模样,一脸控诉。
三人吓了一跳:“你干嘛?”
“大清早的不去洗脸刷牙,披头散发坐床上扮鬼吓人啊。”李拾光拍拍胸口,本能的离她远点。
“吓得就是你!”孔嫣哭唧唧道:“你们去跑步都不叫我。”她脸色倏地一阴,越发哭的可怜:“你们是不是要隔离我。”
“你又不是病毒,隔离什么隔离?”李拾光没好气地拿着脸盆,准备倒水擦个澡,寝室没有洗手间就这点不便:“你早上睡跟个死猪似的,谁敢叫你?你那起床气大的,没看到燕子只是发出点声响,差点没给你骂死。”
孔嫣顿时讪讪的,“我……我那是没睡好嘛。”
“所以就让你接着睡啊。”她端着盆出去。
“我不管!反正我也要一起!”孔嫣捶床大吼。
“去就去啊,谁还能拦着你?”陈香也用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换了身衣服。
孔嫣哼哼唧唧地鼓着脸,看向燕月金:“燕子,你明天叫我。”
语气是习惯性的颐指气使。
燕月金心有余悸地苦笑道:“我可不敢叫你,你是祖宗,把你吵醒我没好日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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