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对这几个孩子,甚至是对这个世界上的人来说都不过只是听听罢了,但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海怪居然和这样一个人有关联。
“我也不知道宫廷政变还是傀儡上位什么的。”海怪很自然的说道,“玉阳当初是被当做祭品供奉给我的。”
本来是想将这个祭品送到另外的岛上去的,那个家伙却像是巴结上了他一般怎么也不愿意离开。
“很久远的事情了,如果不是这场大火我甚至都忘记了他的脸了。”海怪说道。
“是的,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陈墨冷冰冰的开口,显然对目前的状况十分的无所谓,“既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那么再继续谈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几个孩子都很自觉的顺应了陈墨的话。
这个世界上,死人在活着的人的心里的地位是永远不可能动摇的,但是同样既然已经是死人了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竞争能力,最后也仅仅是只能作为记忆存活下去,仅此而已。
时间还是需要推进的,越是走的越快,那个叫做玉阳的人必然也会距离海怪越远,这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
“我知道了,父亲。”长青说道,“谢谢你的解答。”
“嗯。”海怪想了想,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这几个孩子会突然提到玉阳,但是几个孩子想听的话那么就说就好了。
“爸爸,你的头发,痛吗?”似乎玉阳这一死人的身份让在场的几个孩子都放下了心情,健康则是有些心疼的伸手抚摸海怪的头发。
原本十分漂亮的头发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的干枯,他哪怕再轻柔的抚摸也会让那从来都不曾掉落的发丝落下来一层一层焦黑色的残渣。
“现在不痛了。”海怪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丝,“只是我现在非常的想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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