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平等,这句话不是所有上位者都能说出来的。
“二爷,你,我愿意为二爷肝脑涂地!”
立竿见影的效果,不过一句话的事儿,其中一个年级小的,便直接朝贾琏拱手,满脸感动。
“说了给你们三天,就是三天,这句话我先不收了,你回去考虑清楚再来告诉我。”
将人扶起来,贾琏笑着摆手,随后和兴儿上马,再一干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离去。
万一有人走了,那走的那个,要么死,要么远走高飞。
这是贾琏没有说出来的话。
渐行渐远,嘴角的笑意凝结,贾琏再回首,看着夕阳余晖下的报社,和周围宅子如出一辙的相似,他出资将周围三个院子都买了下来,彼此之间有隐秘的暗门,而真正的报社,却是在最后,最不起眼的那一座。
这是他为所有人做的保护伞,每个人来的门都不一样,这样也就不会有人注意到。
如此周折做出来的东西,他又怎么可能让泄密的风险,被某一个人泄露出去。
人嘛,都是会变的,他,也不一样了。
贾政和贾宝玉进宫,皇帝和南安郡王两个人的商议,最后的结果是贾政外放,给的是正四品,扬州知府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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