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这个官员的猜测,毕竟做贼心虚,账目如何他们自己心知肚明,原本以为贾琏只是一个纨绔,并不会仔细查看,就会直接签字。
所以他们才选了这么一个紧俏的时间。
账目上的手脚,也就是他们自己知道,所以才知道,若是换一个人,除非拿着算盘一个一个挨着对,不然怎么可能看出差异。
拿着账本走出贾琏的屋子,想起自己刚才因为作为心虚的表现,官员脸上变得古怪。
也许,贾琏只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语气,所以故意为难的。
但自己刚才的表现,是不是有点此处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大人,您说那个姓贾的是不是察觉出什么了?”
心里忐忑,秉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想法,官员最终还是决意告诉陈围岩一声。
拿着账本翻看两下,陈围岩眉头微皱。
“就凭他?哼。”
冷哼一声,对下属的话,陈围岩并不放在心上。
“怕是你自己不知道收敛,刚才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自己人什么性子,陈围岩自己哪里还有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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