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却是暗自琢磨,万一果真是戴权说的那个事情,他又该怎样回绝。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御书房,贾琏脸色不变,但看向皇帝的眸子又阴沉几分。
如果可以,其实他并不愿意和这个人彻底撕破脸皮,一来是因为现在时间不对,太早撕破脸皮对贾家没有什么好处。
二来贾琏并不觉得明目张胆的和皇帝作对,是个聪明的决策。
要知道贾琏虽然已经决定了要向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权臣靠拢,但却也有一颗做婊(和谐)子立牌坊的心。
所以知至知终,他都没想过要走向幕前。
“平身,赐座。”
这么些日子,皇帝脸上难得露出笑容,看向贾琏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调侃,皇帝笑眯眯的开口。
“盐部的事务如何,那些老臣可有欺你年轻,哄骗与你。”
脸上并没有谈起政事的严肃,皇帝脸上多了几分轻松。
只是越是这样,贾琏心里越是觉得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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