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乎贾琏有这个想法,因为李儒從刚才看皇帝的眼神,以及刚才他对自己笑的那一抹诡异。
同样是因为大赦加求情同样回归朝堂的其他人,李儒從身上多了几分......从容、淡然。
对于贾琏避开自己,李儒從也并没有感到意外,脸上原本还有些收着的笑容变得开合,伸手朝前面指了指。
“小友有意思,小老二家中遭逢大变,但是却藏了一坛好酒,三十年的女儿红,若是不嫌弃,不如到寒舍一叙。”
身上是听其他人不一样的爽朗,李儒從笑着看向贾琏,眼中是满满兴味。
闻言贾琏眼中露出一丝防备,疏离的朝李儒從笑笑,却是连忙摆手。
“自然不嫌弃,只是如此贵重之物,晚生哪里敢受,今日多谢李大人出言相助,改日必定奉礼上门拜谢,只是现在晚生家中还有要务,就不陪您了,告辞。”
礼貌周到的告别,贾琏转身大踏步朝外走去,心中疑惑却是更为浓烈。
贾琏没看到的是,从他离开李儒從的那一刻起,原本远远走在前面的几个官员就有意无意的一直看着他,等他走远了,几个人才走向李儒從,仿佛不经意般压低声音。
“大人,此人如此不识抬举,不如就算了吧。”
稍微隔着点儿距离,开口的官员好像在防备被人看见一般,显得小心翼翼。
只是李儒從并没有听从他的建议,毫不在意的摆手,脸上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少年人,心高气傲是有的,不过这个人是真的有意思,至少不是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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