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事情果真属实,想来那人如此费尽苦心的将东西送到殿下跟前,殿下后续没有作为,那个人怕是还有后手,论例族长失德,家中位居高位者,也脱不了干系,届时太子无须多虑,大局为重,还请太子责罚!”
作揖,贾琏脸上满是严肃认真。
若是唤作其他人,遇到这种事,太子就在跟前,想来少不得要求情一二,因此贾琏这样一说,太子反而心里一堵。
他自然晓得贾琏说的是实情,那人如此作为,无非就是逼迫他亲手去做,或者亲手将贾家逼上和其他人一样的路。
甚至更甚。
只是贾琏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却是让他心里微微有些愤怒。
他是堂堂大宣太子,如今竟是让人逼迫至此,想想都有一张羞耻。
因此脸色难看,丝毫不掩饰脸上的怒气,太子脸色阴沉。
眼睛一亮,从太子的脸色,贾琏晓得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里的期望更大了一些。
他之所以使这种激将之法,要的就是要太子有耻辱感。
羞耻于他这个太子,竟然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若是因此他能够想办法将贾家摘出来,那就是最好的了。
“你且等着,本宫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不再耽误,扔下这么一句话,太子收拾好脸上的脸色,直接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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