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点头,知道尹善治说的是实情,两人话别,贾琏心里却是并没有几分紧张。
就算是栽赃,虽说很现实,但却也正是这样。
裴永春只是一个平头百姓,贪污受贿的这顶帽子皇帝既然没有给他扣上,那也就是没想要他的性命。
贾琏猜测,皇帝此举,无非就是想要防范于未然。
而贾家人丁青黄不接的,除了一个贾琏,如今稍微有点儿出息的,就是贾琮。
但和贾琏相比,贾琮为人虽然稳重,却也木讷了些,差事上过错没有,但功劳却也有限。
因此只要贾琏掀不起波浪,想来皇帝这心也放得下来。
所以贾琏并不担心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贾琏看着整洁的牢房,干净的被褥,突然觉得衣服袖子似乎有些异样。
伸手捏了捏,脸上露出诧异,随即心里又是一暖。
正准备想办法拿出来,门口却是传来窸窸窣窣的的脚步声,贾琏微愣,想起刚才狱卒的话,连忙又将袖子往里头拢了拢,然后扫视屋子一圈。
现在的屋子和贾琏刚进来的时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华丽的被褥铺在稻草堆成的床上,原本脏乱的地上也被尹善治打扫得很干净,要不是贾琏自己清楚,只是这个房间,说是后世酒店小单间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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