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是刚下朝不久,发现裴永春异样的。这个时间点很奇妙,刚好是几乎所有大臣走完的样子。
要不是保龄候、忠靖候和贾琏说话,平时同样的时间,贾琏基本已经和其他大人一起,已经在出宫的路上了。
只是如今皇帝这一说,贾琏突然又想起一个之前被自己忽略的事。
虽然昨日发现裴永春有异的时候,在场看起来似乎的确没有了别人。
但裴永春上朝指控贾琏的时候,所站的位置,如今看起来,可不就是冯煊闻旁边。
虽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昨天皇帝叫了仵作验尸后,就发现冯煊闻进出彩月楼的事,两者之间,也未免太过巧合。
而至于此前皇帝说贾琏毒害裴永春一事,贾琏心里隐隐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皇帝是什么人?
一般的阿猫阿狗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除非,他自己不想看。
心里疑寇丛生,皇帝就在自己旁边,贾琏不敢轻举妄动,却是将耳朵竖起来仔细聆听。
不知道是不是皇帝的话戳中了冯煊闻的痛脚,原本在皇帝从台上下来的时候,冯煊闻就已经被吓得够呛,如今再有这么一问,直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皇帝可不准备就这样让他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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