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冯御史并不会。
身上是和声音不相匹配的正气凛然,丝毫不惧皇帝的态度,冯御史抬头。
“陛下,几年前盐部右侍郎贾大人,奉皇命前往金陵,是因为接到匿名线报,有人私建盐田。
诸位大人该是还记得,那户人家姓裴,一同被查处出来的,还有一座金矿。”
每年被处死的人不在少数,在场的有资格进入早朝,自然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裴家的事情当年不算小,其他的也许会忘,但那座金矿,众人却是记忆犹新。
那年大宣也不太平,南方蝗灾,国库正值盐部新建,私盐刚刚得到整治。
虽说慢慢在充盈,但周期太长,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是多亏了抄了裴家,然后又将裴家产业合并甩卖,一并连着金矿出产,南方这才有了赈灾粮食。
国库也终于有了一线缓和的机会,让盐田得以发展,在未来几年经济飞速上涨。
因此,说起裴家也许会有人不清楚,但提起金矿,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若说刚才贾琏听到冯御史弹劾,尚且还为甄家存着侥幸。
那如今此番话出,贾琏就知道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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