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宫可不记得,北静王妃娘家接过架。”
如梦惊醒,贾琏愕然的看着面前你来我往的两人,心里大致算是猜到是怎么回事。
他就说,这个北静王平时也不见有什么来往的,不曾想竟是在这里等着他。
当初太祖皇帝南巡,金陵四大家族尚且不是京官,都能从内务府支出那么大笔的银两。
人心本就贪婪,见到这样的场景,又哪里又不动心的。
加之内务府那里,只要打好招呼,想好合适的借口,皇帝几百年想不起来的事情,自然也就变得寻常。
北静王妃娘家是京城八大家中的柳家,家族底蕴雄厚,人脉众多,银子倒是不缺,只是既是能用别人家的银子,自家的自然也就省着了。
一来二去成了习惯,一代一点,一点加一点,滚雪球似的,只要拿得出来的,就绝不会歇手。
于是虽说没有接驾,但柳家在国库借的银子,比照贾家可只有多,没有少的。
被太子戳中痛脚,北静王的脸色蓦然变得难看,意味深长的往身后看一眼,再转头看向太子,北静王脸上也是讽刺浓浓。
“不劳太子殿下操心,父皇既是已经将此事交给弟弟,兄长自然也当放心才是。
难不成兄长还信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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