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然贾琏是不会真的老实的,午膳后借口有些紧要事情,当即将一干人等丢给贾赦,左右贾赦如今丁忧,朝廷中的事务知道得不甚明了,便也放了他去。
同时,皇宫御书房,皇帝拿着手上的一张纸条,脸色有些难看。
“可查清楚了?”
头也不回的冷声开口,皇帝后面,一个黑衣人恭敬的跪在后面,戴权在门口候着,屋子里再没我第三个人。
“是探子亲耳听到那女子对贾大人所言,臣来之前也特意找懂医的问过,据说是有这种药物,服用后情绪不能激动,否则容易死。”
并没有因为皇帝口中的冷意犹豫,黑衣人直言不讳的开口。
空旷的大殿一片寂静,皇帝拿着手上的折子再次翻略,眼睛微眯,心情复杂。
留?不留?
眼神看向门口,那个方向往远方,再远方,是平安洲的方向。
眼神恍惚,防护看到那个曾经他最喜爱的儿子在他眼前,那时候他还是那么一点点小,皇帝亲自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他识字。
严师出高徒。
这一直都是他信奉的宗旨,所以相较于其他皇子,亲自启蒙的他,皇帝总是更为严格。
说起来,他从小在兄弟当众都算是乖巧的,不管自己说什么,他总是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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