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受到贾琏的态度转变,秦可卿闻言哭泣的声音小了下来,一边用帕子掖眼角,一边抽抽搭搭的开口。
“那天,那天二叔非要闯进来,我怕,我怕被他们知道老太太被咱们软禁的、软禁的事情。我去找老太太,她又、又不肯直接帮忙,我一时糊涂,就,就给她下药了。”
说着眼泪又不由自主留下,秦可卿撇撇嘴,泪水再次决堤。
“是我有罪,我、我让如月给我配一剂能让人心情激动的药,我看过医书,那书上说人年纪大了,若是心绪失常,再被人刺激,就容易心火过剩、肝气紊乱。”
(瞎编的,不考究。)
剩下的已经说不下去,秦可卿拉着贾琏的衣领,已经有些声嘶力竭。
她心里是真的怪自己的。
怪自己心狠手辣,怪自己没有人性。
尤其看着贾赦贾琏贾宝玉等人,在贾母死后痛苦的样子,她非常非常后悔,后悔到恨不得时间重置。
但时光重置又如何?
如果还是一摸一样的场景,想来,她还是会动手的。
说到底,不管怎样,在她心里贾琏远比贾母重要百倍千倍。
一下一下轻轻安抚的拍打秦可卿的背部,贾琏再次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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