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咱们府门口跪着,人来人往的,如今想要看咱们贾家笑话的人可是不少,当真任由他死在门口,怕是少不了是非。”
一边解释一边细细思索该怎么开口,贾琏有些惆怅。
自己的儿子自己明白,淡淡看一眼贾琏神色,贾赦挑眉。
“有屁快放,磨磨唧唧干什么。”
心烦气躁的将已经温凉的茶一饮而尽,贾赦有些不耐烦。
一下子被揭穿,贾琏有些尴尬,想了想干笑两声,然后朝贾赦小心翼翼开口。
“这些日子儿子老梦到老太太说想宝玉了,今儿个刚好他在,不若五七让他去老太太灵前上个香?”
宝玉两个字出口,贾琏明显感觉贾赦脸色冷了几分。
“到底老祖宗生前最喜欢的就是他,如今最放不下的想来也是他了。”
说完想起贾母,贾琏心里也复杂得很。
穿越这么些年,和这老太太也斗智斗勇了这么些年,贾琏是见识了贾母的复杂的。
母性作怪,贾母其实说到底就是谁弱她就向着谁,虽然明明贾琏对贾母按理说应该已经没有感情的,但现在人走了,反而又想起她的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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