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因此对贾琏有了深深的敬畏,毕竟比起赖大,她这个丫头实在太过微不足道了。
对鸳鸯的话充耳不闻,贾琏上前两步,看着被鸳鸯揽在怀里的贾母脸上淡然。
“鸳鸯说要请大夫,那老祖宗这病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六月天热,老太太怕是热毒入体,还得静养,那那些闲杂人等,不该见的也就不要见了。”
再次惊骇,鸳鸯看着这时候的贾琏面露恐惧。
他,这是要将老太太软禁啊!
拦着贾母的手收紧,鸳鸯忍不住浑身哆嗦,身不由己的缓缓点头。
她怕。
两天的假期转眼即逝,贾府大门紧闭,贾宝玉贾环等人这次被关在门外,再也进不得。
秦可卿那里也一改从前柔和温婉的态度,对递上门的帖子避而不见。
贾家的这点动静在风起云涌的京都并没有激起什么水花,尽管贾政在大观园如坐针毡,贾琏也依旧避而不见。
皇宫里头,老皇帝拿着手中的折子正犹疑不定,一个小太监跑到戴权面前耳语两句,随即递上一个信封,上面用火漆封了口,是个密字。
这样的信封戴权并不少见,见状连忙往里面走,跟老皇帝请了安,然后将信封交了上去。
“皇上。”
老皇帝抬头,见信封的纸张一愣,接过去顿了一会儿才打开,看完后脸上脸上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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