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这话虽然明面上是示软,但又是皇上又是御赐的,司徒少华只是纨绔,又不是傻,其中深意自然明白。
只是如今他已经步入仕途,相较于从前的恣意,现在却要稳重许多,考虑的也就更多些。
知道贾琏这话是在警告他,司徒少华也就懒得再跟贾琏演戏,眸子戏谑的看着贾琏,口中的话也就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连城兄这话可真是羞飒我了,兄弟我眼皮子浅,只是这酒却是不稀罕的,说起来惭愧,我姑姑虽说不如贤德妃娘娘得宠,这些东西却也从来没缺过。”
贾琏挑眉并不接话,只是默默看着对方。
以司徒少华的个性,能讲出最后这句话,就已经是心虚的表现,再多说也无异。
果不期然,虽然脸上不甚开怀,司徒少华却是拿起私章和桌上的官印往一张写好的纸上重重一盖,随后佯装没拿稳的丢到地上。
“哎呀真不好意思,连城兄体谅下,愚兄不仅目光短浅,连着手脚也不听使唤,劳累你自己捡一下了。”
说完径直朝外头走去,再也懒得和贾琏周旋。
“大人.。”
泪如雨下,庄贤吸吸鼻子,上前将纸捡起来交到贾琏手上,看得贾琏嘴角一抽。
还好司徒少华已经走了,否则庄贤这番样子,还真是弱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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