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复杂,坐在对面的贾政看着贾赦这般,嘴巴张了张,最终默然。
这是他想要的。
而站在贾母身后的王熙凤却好像并不意外般,眸子精光一闪,若有所指的给贾蓉一个眼色,后者连忙朝贾琏看去。
当初贾琏嘱咐两人不要有所偏颇的时候,他们倒还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儿。但如今看这个局面,王熙凤理所当然的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贾琏的意愿。
而这时候分家是一定要走族里的,只要贾琏发一句话,宁国府这边肯定是无条件支持贾琏。
闻言贾母手中的佛珠停顿,缓缓抬头看向贾赦,目光愧疚而心酸。缓缓点头,贾母嘴巴张了几次,然后才开口。
“既是要散,便散了吧。”
浓浓的悲戚,屋子里的人从贾母这句话,也晓得了最终的结局。
其余人等面面相觑,心里各自若有所思,屋子里一时安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贾瑞的手刚才已经由大夫看了包扎好,但疼痛却已经丝毫没有减少。此时见没人应声,为了恶心贾琏,连忙又作死的上前。
“既是赶出去自立门户,那族里的一应事务就不许带出去,包括铺子,尤其我晓得你们长房在郊外还有一处温泉庄子!”
脸上满是贪婪,贾瑞心里十分激动。
贾琏对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也算是服气了,气急而笑,随后冷冷一眼扫过去,吓得贾瑞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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