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唐草。
这种草其实就是夫人生产的时候,垫在屁股下面的东西。
而李靖为什么一定要这种草呢?这其实在前面的时候提到过很多次。
这时候的人对产妇的屋子院子都是仿佛洪水猛兽般的存在,因为他们觉得这个血是脏的,是晦气。而且还是那种谁沾谁倒霉的那种。
所有人避之不及,又怎么会主动往上凑?
所以贾瑞的说法简直就是自己打自己脸。
连贾政都知道这种说法根本没有一丁点能够令人信服的理由,但除此之外难道要他直接承认,人都是他派人请来的?
缄默,贾政只觉得被贾琏这样一番唱念俱佳的表演下来,他有点招架不住。
议论声起,贾母坐在前面依旧没有开口,闭着眼睛转动着佛珠。
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原来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并没有对贾政的咄咄相逼,贾琏就这样站着和他对视。
被看得混身发毛,贾政心里有些急,但依旧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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