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这话原本也不是问的贾琏,在贾政眼中,无论贾琏如今在朝堂如何风光,他都还是如从前那般一无是处、纨绔不已。
众清客在旁听了,一个个早知贾政尿性,纷纷打恭笑答。
“老世翁所见极是。
如今我们有个主意,各处匾对是万万不能少,也定不得。
不如暂且按照各处景致,或两字、三字、四字,按照大致意境景致拟了来,暂时做出灯匾对联悬了,待往后贵妃娘娘亲自游幸时,再请定名,岂不两全?”
众人七嘴八舌,贾政兴致盎然,书房里一时热闹无比。
只是贾琏听不来这些人对贾政的各种巴结讨好,他也不想参与,只听着他们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只觉得聒噪。
百无聊赖,贾琏随意张望,正值三月,窗口一株白玉兰开得正艳。
花瓣展向四方,花朵犹如雪涛云海,使庭院青白片片,白光耀眼,蔚为壮观。微风飘过清香阵阵,十分沁人心脾。
说起来,举人巷的刘府,香菱院子里也种了好几株的白玉兰。
想到这里,贾琏又想起另外一桩事。
早在年后不久,甄士隐之妻、香菱的生母甄氏,就已经随着贾雨村到了京都。
只是因为贾府如今不比从前清闲,所以贾琏只当初甄氏来的时候为她接风洗尘,此后就一直没有机会再去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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