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今贾珍王氏之丧,族中诸人,也有在铁槛寺的,也有别寻下处的。
王熙凤也嫌不方便,因遣人来和馒头庵的姑子静虚说了,腾出几间房来预备。
由此贾琏也这才知道,原来这馒头庵和水月寺一势,因他庙里做的馒头好,就起了这个浑号,离铁槛寺不远。
当下和尚工课已完,奠过晚茶,贾琏见贾宝玉实在累得不成样子,小小年纪眼眶下头两个偌大的黑眼圈,便也让王熙凤带了贾兰贾宝玉一起去歇息。
王熙凤如今对贾琏几乎言听计从的,又见还有几个妯娌们陪着女亲,便也干干脆脆的应了,带了两个小的往馒头庵去。
可惜贾琏没得歇,贾赦早早借口身体不适溜走,贾政虽说是王夫人的夫,但同时也是贾琏的长辈,所以送客陪亲什么的,依旧贾琏断后。
累死累活安排好所有人的住宿,还有此日的安排,贾琏整个人几乎瘫倒。
屋漏偏逢连夜雨,贾琏原本还想着终于可以歇息了,结果谁知道因着来的人太多,他安排的时候太忘我,竟然把自己忘记了。
倒也不是真的就连个贾琏住的床位都没有,只是贾琏白天被北静王和贾宝玉那番你侬我侬刺激了,实在不想跟一个男人挤一起。
“不如还去馒头庵吧,虽说影响不大好,不过总归已经有了宝二爷和环三爷,二爷您过去也不显得突兀,倒也使得。”
尼姑庵……
心里某种变态心理作祟,贾琏感觉口腔唾液分泌加快,使劲儿咽了咽口水,然后朝旺儿点头。
“咳,如此便也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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