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王熙凤气哼哼的将贾珍伸过来的“咸猪手”一把拍下,凤眸怒瞪。
“放尊重些,别叫丫头们看见了。”
贾珍之前几次虽然大胆,但也是让他钻了屋里没人的空子。
如今说屋里也只有他和王熙凤,但宝珠那丫头可是将门窗都打开的,冷不防什么时候就被人看了去,所以闻言倒也没有再近身,只指了王熙凤一眼,又意犹未尽的坐下。
乱(和谐)伦这种事情,贾珍又哪里真敢闹得人尽皆知的,之前几次那么大胆,除最后一次是小头支配了大头以外,前面两次都有酒精的因素在里面。
所以正常情况下,就算是贾珍这样无法无天的人,这种事情也不好摆在台面上讲的。王熙凤如今敢这么肆无忌惮,凭的也无非于此。
否则要真是孤男寡女,她早就逃之夭夭,哪里还敢如此镇定自若谈话家常。
只是这样的距离并不能让贾珍满意,王熙凤生得艳丽,生气的时候凤眸怒瞪、朱唇微启的样子,格外让人充满征服欲,当即摩挲一下靠椅,贾珍**笑两声。
“你个磨人的小妖精,我这些日子也是因为忙着娘娘省亲的事情所以才未能赴约,如今不是来了吗,不如现在我们去天香楼那边,我先走,然后让人备好酒菜,在那里等你,”
面向猥琐,贾珍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就忍不住心里一阵阵激动,双手不自觉**。
王熙凤被贾珍这番话气了个倒仰,心里将贾珍碎尸万段剔骨抽筋,。只是无奈身份地位使然,她不能光明正大的奈何贾珍,只能忍了又忍,才轻笑两声,然后用帕子掖了掖不断抽搐的嘴角,挡住自己实在掩饰不了的厌恶。
“大天白日人来人往,那里也不方便。你且去,等三日后到晚上起了更,你去西府从前大老爷住着的那个旧院,就是如今拆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些屋舍,如今放了省亲别墅杂物的地方,悄悄的在穿堂儿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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