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好不好跟年纪其实并没有多大关系,若是琏哥儿不服气,不如我们比一比如何。”
眼睛眯成一条线,贾珍带着不甘心的,朝贾琏胸有成竹的开口。
他常日昏天酒地,所以喝酒这个确实不惧。
人都好看热闹,见贾珍如是开口,自然乐得起哄。只贾母摇头,指着贾珍朝众人笑着开口。
“是是是,你还年轻,我们这些老婆子都没说老,你自然是年轻的,这话是琏哥儿说得不对,该罚。”
众人应和,贾琏回头,看着秦可卿一脸茫然的看向这边。
冷哼一声,只能警告的看一眼满脸猥琐的贾珍,然后回到了座位。
来日方长,今日才他成亲的第二天,不宜多事,姑且饶贾珍一回。不过,既是敢觊觎他的女人,就要有吃苦头的准备。
落座,贾琏拿起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不可否认,之前他未曾在意的事情,如今看到贾珍这幅样子,他心里不舒服,十分介怀。
当初秦可卿都死了,贾珍都念念不忘,甚至还逾制用了太子规格的棺木,而且闹得京城人尽皆知。
自己的小妻子是个什么气性贾琏尤未可知,但是目前看来是个软包子无疑的。说句话都能脸红上半天的,若是贾珍那王八犊子真干出些什么事情,怕是她也不敢说。
但是贾琏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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