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催妆完毕,秦钟红着眼,往地上一蹲,然后哽咽着开口。
“姐姐,我背你。”
十来岁的少年,小小的肩膀十分可靠。
贾琏静静站在轿子旁边,正想上前帮把手,秦钟却是朝他摇头,然后独自一个人将人放进轿子。
鼻子酸楚得厉害,秦可卿忍不住又哭红了眼,心里头不舍得厉害。
进轿坐定后,按着喜娘的吩咐**不可随便移动,寓平安稳当意。
新娘座下放一只焚着炭火、香料的火熜,花轿的后轿杠上搁系一条席子,俗称“轿内火熜,轿后席子”。贾琏站在旁边,听到里头传来隐隐的啜泣声,想了想,偷摸着将自己的手帕递了进去。
秦可卿原先没察觉,隐约只觉察帘幔被人掀起一条缝,然后一只不算白皙的手递进来一块素雅的帕子,手腕上的袖子大红色绣了五福临门的样式。帕子一看就是女子样式,上头的花样十分淡雅精致。
贝齿轻咬,伸手将帕子接过来,秦可卿心里的不安渐渐平息下来。
手上碰到一抹清凉滑腻,贾琏手指一颤,心里仿佛小猫挠痒痒似的,脸上露出痴汉笑,这才吩咐起轿。
花轿是特约贳器店制作上等花轿,工细镂吉庆故事人物300余个,名“美球轿”,抬轿者穿一色特制的缎子马褂,后面跟着的贾家玉字辈一辈人,还有甄宝玉甄其姚兄弟。
贾家人生得好,今天又是清一色的锦衣华服、高头大马,看着甚是气派。
起轿,放炮仗,并用茶叶、米粒撒轿顶,秦钟随轿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