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出生没多久就开始准备的,屋子里面的白布,上面的灰尘不算太多,至少还能知道颜色。
买这么一所鲜为人知的院子,造了这么一个假的身份,又是远离江南处于天子脚下。
裴延卿估计想着的是灯下黑,这样一家人就又能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阳光下,而且看匣子里面的银票数量,草草估计约莫也有好几万的样子。
这还仅仅只是一处,听那女人的意思,裴延卿的两个儿子是各自有一处这样的房子,安排也差不多。居安思危,抛开主观因素,贾琏对裴延卿这个人真的是十分佩服。
如果不是甄家人去势汹汹,一点反应能力都没有给他们,说不定他们还真能逃出来,然后生活得很好,而且东山再起都有可能。
毕竟就算是没有金矿,裴家的资产依旧是惊人的。
进来的大夫蒙着面巾,先问了贾琏和尹善治两人有没有得过天花,然后将还没有得过的贾琏赶了出去。
望闻问切,一番下来,尹善治支支吾吾有些撑不住。因为尹善治实在答不上来,只知道是烧了两天,这还是从之前贾琏的口中知道的,其他的却是一无所知了。
大夫认真把脉然后将孩子紧闭的眼皮掀开,七七八八半个多小时,才将门打开,脸上蒙着的面巾随之也摘了下来。
“不是天花,是水痘,不过烧了这么久都还没有看大夫,你们也太不负责任了”
不是天花?
贾琏松了一口气,不过跟之前的仵作相比,贾琏显然是更相信大夫的。毕竟之前那个仵作不过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连孩子是死是活他都没有发现。
接着大夫又仔细跟贾琏讲了孩子目前的身体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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