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裴永年微微侧首,尹善治手上之前抵着他的匕首寒芒隐现。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佝偻着腰,裴永年喉咙动了动,连忙回头朝贾琏开口。
“我只是看个热闹而已,那个人我都不认识,他肯定认错人了,你们抓我也没用,我不叫裴永年。”
欲盖弥彰,贾琏连拆穿他现在的话都觉得乏味。
缓缓起身,眸子森然的看着面前的中年人,贾琏冷笑。
身上的衣服是江南上流时兴的料子,到说不上多珍贵,只是江南多儒生、重规矩,主仆有别,通常下人是不许越过主子的。
而这个料子,常日是显贵人家的主子才会上身。
看来他过得很好。
被贾琏诡异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裴永年咽了咽口水,又朝贾琏磕了几个响头。
“大人饶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抓错人了。”
并不理睬,贾琏接过兴儿手上的茶拨了拨,声音带着凉薄的开口。
“裴延卿说官盐这部分一直是你和另外一个管事在负责,那个人今日陪着裴延卿死了,你一个人得以逃脱,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抬头看向裴永年,贾琏的眸子变得古井无波,他没心情陪他绕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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