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最后成不了贾琏的妾,也比爬贾珍的床来得好。
拿帕子掩嘴,王熙凤眼神刀子似的一刀刀往平儿身上剜去。
“哈,马道婆不成难道还没有其他人了。”
半玩笑半认真的讽刺,王熙凤轻啐一口平儿,随后看向贾母。
“老祖宗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咱们府里头又不是外面那些穷苦百姓,清虚观、铁槛寺的,咱们每年捐出去多少香油钱,哪里用不着她出来跌面儿。”
王熙凤心里窝着火。
那日贾珍占她便宜的时候就她一人,这种事情她又不能到处嚷嚷,只能挣脱开来就着牙齿和血吞。
这些日子她收拾贾珍,凭的是贾珍不懂自律和保养。
胡乱的胡吃海喝。
而且就算如此,为了往后的地位不降低,王熙凤还不敢下重手,只稍稍教训了一下就放过了。
但如今眼见她终于想出了这么一个绝佳的法子,作为这个事件的重要实施者。
她是打心眼里不愿意平儿跟着贾琏的。
更何况她和这荣国府大房,可是还有好些账没有清算。
王熙凤的反应倒是出乎贾母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