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过一个奴婢罢了,又是咱们没有什么干系的,您劳什子去管这闲事。府里头婆子媳妇这么些,难道就一个会水都没有不成。”
翡翠一边说一边半抱着贾琏给他取暖。
“您就是不顾及自个儿和奴婢,您也顾忌下还没过门儿的秦姑娘,昨日兴致冲冲告诉我年后要成亲的是谁!别到时候风寒起都起不来,看那边知道了记不记恨你。”
翡翠气得狠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的出来。
贾琏冷得哆嗦,闻言自己使劲拢着披风,也不敢顶嘴,只朝翡翠讨好的笑笑。
“你不说出去不就没事儿,回去我带你出去逛逛,你给我瞒着。”
翡翠嗔怪的瞪了贾琏一眼,随后两个人打情骂俏,头也不回的往岸上去。
那里贾母得了消息急急忙忙带人在那儿候着。
报信的人只说琏二爷为了救人跳到了湖里的冰窟窿,贾母急得不行,当场披风都没加一件就赶了过来。
“人怎么样,哎,你个孽障,哪里又用得着你管这些事儿!”
贾母见贾琏身上哆嗦个不停,偏又碘着脸朝自己笑,又气又笑,连忙让翡翠给带回去好好洗个热水澡,再让大夫开剂药喝下去。
平儿这里就没有这么和谐了,几个人将她连着披风抬上岸,虚弱的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披风,又看着相互依偎着渐行渐远的贾琏和翡翠,平儿忍不住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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