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脉象从容和缓,流利有力,尺脉沉取不绝。虽从前是有些肾虚之症,但也没到危及子嗣和性命攸关的地步。”
山羊胡子说完收回手,又拂了拂胡子,脸上带着怒气。
“不知公子可方便告知是哪位郎中如此胡言乱语,简直荒唐!”
医者,首先医德居上,医术次之。
如果真的是误诊,山羊胡子还可以理解。但是贾琏的脉象十分明显,就算是刚刚出师的年轻医者来把,也不应该有如此大的误差才是。
贾琏微赫,看着山羊胡子怒气冲冲的一番言语,不可置信的开口。
“先生说我之前的肾虚没有到危及子嗣和性命攸关的地步?”
“当然!鄙人不才虽然比不得什么华佗之流,但是这样三岁小儿都能分辨的脉搏,却还是认得的。”
贾琏点头,心里一团火要燃起来,以防万一又咬牙切齿的追问。
“那有没有可能是我从前有这个毛病,但是后来身体又养好了呢?”
说着话,就是因为贾琏手上的那一方手帕了。
虽然不敢百分百确定,但其实贾琏已经隐隐有些猜测,恐怕自己之前经历的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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