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见笑。”
贾赦喜不自胜,陪着饮了一杯,然后才面带得色的开口。
“这倒不是我的主意,是我那不孝子想出来的。想必两位也是知晓的,我那长子不学无术,总算还有些脑子。”
“恩候兄谦虚,我看琏哥儿其实不错。少年人嘛,风流些也是常有的。”
保龄候史鼐含笑接话,对贾赦口中的不学无术不以为然。
毕竟有其父必有其子,贾赦自身都不干不净。
“虽说圣上令和顺亲王梳理内宅避嫌,但事情闹得这么大,想来已经传到他的耳朵里,只是不知道这位爷会用什么手段将这钱庄拿下来了。”
言归正传,史鼎心里还是有点发憷。
这次他们史家之所以这么卖力,除了贾府。还有一层关系,那就是揣测帝心。
皇上对江南盐政这一块觊觎已久,不然也不会因为林如海这两年稍稍做出一点政绩,就把人一直挂在那儿。
原本他们躲在暗处也还好,只是这次把和顺亲王牵扯进来,如果林如海那里没有进展,恐怕他们处境会更加的艰难。
三人就着酒菜,又各自猜测一会儿,最后还是各自归家。
贾琏在府内却是忙得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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