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起身,从赵然的手上抢过了金镯子。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朝贾琏递过来。
“公子明鉴,这镯子是花了我家所有积蓄定的。我们家就只是一个小本生意,这原是想送到新媳妇家当彩礼,给两家人长长脸。谁知道就碰到了这样的事情,订票上面白纸黑字可是写得清清楚楚,这镯子足足二钱的!”
贾琏伸手接了,这才把目光看向白掌柜。
“你怎么说,这怎么回事?”
接二连三的铺子,用的全是二房的人。王夫人这样明目张胆,未免也太不把大房放在眼里了。
眼看事情避无可避,白掌柜只能扑嗵一声跪在地。
“二爷恕罪,小的实不知情。估摸着,估摸着是那打金的师傅偷偷昧下了。老奴,老奴这就打发那个师傅走了!”
眸子冷凝,贾琏嘲讽的一笑。
“怎么做是你的事,这个大婶的赔偿你先了结了。”
说着自顾自的走到柜台后面,里面并未上锁。
贾琏跟他白家说起来是有过节的,白掌柜见状心头一紧,起身先从自己袖袋里取出一锭十两的银子给地上的妇人,然后才急匆匆的走到贾琏跟前。
“二爷恕罪,小老二已经自己填补了十两银子给那妇人。”
贾琏淡淡的嗯了一声,拿出柜子里的账本随意的翻了翻。
出货明细并没有多少,倒是进货明细又是王氏两个字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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